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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梦

来源: 北部文学汇 时间:2021-07-12

春梦

在当天,小鸟从陡崖石墩上似睡非睡一阵之后,又钻进洞穴坑凹跳出跳进。小鸟在陡崖洞穴石壁上下快乐地翻着跟斗,又停一停飞一飞,却飞在了野柿子树上站着。小鸟望着远方,只有莽莽苍苍的山峰和山峦,层出不穷地模糊在视线之中。小鸟看看近处,只有爬满枝条上的绿色,即飞向了远方又来到了自己的身旁。至于那位捕鸟男人,不知啥时候已经早早地离开了杂树林。此时,站在野柿子树上的小鸟,还是带着饱满的精神状态,飞向杂树林周围的山山卯卯,自由自在地想去啄点什么。尽管去吃饱吃好,想去游玩欢乐,这是小鸟自由心愿在奔放。杂树林一些路径,小鸟当然是熟悉的,尤其是横穿在杂树林那条水沟,小鸟在什么时候总是忘不了它的存在。在天黑之前,小鸟在路过水沟时,还沿着水沟走了好一段距离,停在水沟边喝了一次水源,才急匆匆一阵飞翔,回到杂树林陡崖洞穴坑凹中安睡起来。

当晚,是一个不寻常的夜晚。偶尔狂风呼啸似乎不是春天的精神。杂树林里不断地传来远远近近的响声,打破了夜的寂静。响声在杂树林飘来飘去,它们花费时间是暂时的。风声停止时,响声偶尔还在飘荡。春天的狂风虽然在夜晚发生了,但没有带来雨淋,深远的夜空还有星星闪烁着。不知道春天的狂风,是否作为自然界一种特殊的反映形式,说来就来了。幸好在小鸟当晚只有狂风,没有暴雨呈现着,夜的世界还是一片洁净美好。

陡崖洞穴外面的风声早已停止了,安睡到了深夜的小鸟,其实它睡得深沉根本没有注意到狂风带来呼啸的变化。早早进入睡意的小鸟,在夜晚里说什么总也摆脱不了,梦境画面形影不离地跟随着它,或者伴随着它出现在生活之中的角角落落。当晚出现在小鸟梦境中画面有些蹊跷,杂树林里山鸟一声怪叫,飘进陡崖洞穴内那一瞬间,小鸟双翅却张开了一次。小鸟形似鸭嘴唇的嘴巴又轻轻吹出了细微的哈欠声,小鸟才真正带着梦境中的一幅画面走了出来。

现在小鸟从梦境中走出来,却符合了春天的内容,这是小鸟根本无法想象能够在虚幻的梦境中,出现了实事求是的一面光彩,在闪耀着自己。小鸟从绿色的地面,却走上了一棵大树,从大树上飞向了天空。天空只有蓝天,没有白云,却有太阳的光辉照耀着大地。小鸟在天空虽然轻飘飘地飞舞着,但它不是鹏程万里,更不是画地为牢。

小鸟飞到了东边,东边有太阳,又有山峰,还有山谷。山谷里,人海茫茫,农夫们在耕作,在锄草在施肥。在庄稼地里有鸟语花香,在一望无际的森林里有绿海在奔腾。小鸟飞到了西边,西边有夕阳的光彩;光彩落在山顶上,反射出万道光芒;在光芒的跳跃下,却出现了无边无际的海洋。小鸟飞到了北边,却有白雪皑皑在呈现,但仍然有太阳余光在飘扬,在余光里隐隐约约有千军万马在前行。小鸟飞到了南边,南边有绿色的大海在翻滚,明晃晃的太阳光照在大海上,却照出了鱼翔浅底跳跃的画面。

梦境中的小鸟一不小心,从天空落在了山顶上。小鸟在山顶上看到了大千世界。只有人流,没有房间;只有世界,没有国度;只有山峰,没有大海;只有平坦,没有峡谷。小鸟在山顶上一个低头,却跳上了一棵高高的大树上。站在大树上的小鸟,只看到了森林,没有看到竹海;只看到了草原,没有看到幼苗;只看到了鸟儿在天空奔腾不息,没有看到地面上的虫儿在轰鸣。小鸟在大树上一个步伐,却踩在了一棵庄稼苗上。踩在庄稼苗上的小鸟,只看到了庄稼人的身影,却没有看到庄稼人的汗水;小鸟只看到了庄稼人手中的裂纹,却没有看到庄稼人飞舞的锄头;小鸟只看到了庄稼人一生的沧桑,却没有发现庄稼人充满坎坷的内心世界。小鸟一步却跳在了地面上。站在地面上的小鸟,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天空的太阳。天空什么也没有,只有太阳光辉在闪过不停;天空什么也没有,只有蓝天在蔓延;天空什么也没有,只有落日照亮了另外一个世界,翻出了崭新的一页篇章。

梦境画面中的小鸟,它游玩得不亦乐乎,到了天空又到了地面,转入视野的却是茫茫一片。小鸟身心得到了愉悦,潇潇洒洒地看到该看到的,或者不该看到世界上的一切。小鸟在梦境画面中朦朦胧胧醒了一次,却又晕晕乎乎沉沉地睡去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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